独耳在病房长住了下来。
平日吵吵嚷嚷的病区一下变得安静,人们因恐惧而疏离,因疏离而沉默。
开始还有一些懵懂的小孩睁着好奇无畏的大眼聚集到独耳周边,当其中一名四五岁的小男孩被独耳手下逮住恐吓了一番后,受到惊吓的孩子们便立即朝四面八方跑散了。
没有人欢迎独耳的到来,准确地说,大家都在想方设法将他赶走。
他们并不敢在独耳面前表现出任何异样,也不敢找汉斯或是荣晋阳的麻烦,只好不断地向护士及医院其他员工进行抱怨。
“为什么要替这个坏家伙看病?他杀死了我的侄女!”
“为什么把他安排在病房?我们很害怕。”
“能不能让他离开这里?我的孩子看到他就无法停止哭泣。”
“……”
连续抽了两天腹水,配合利尿剂使用,独耳的腹部比刚来医院的时候消减许多,精神状态看起来很不错,不时与属下在病房里高声阔谈,肆意大笑。
躺在独耳隔壁的妇女刚做完手术,是容许收下的病患。
容许例行查房时,里米尔不可避免地再次对上独耳。
“嘿,小崽子,你整天就跟在女人身后混?”小崽子自然说的是里米尔,而独耳说此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放肆地上下扫量着容许,转头对他的手下用当地土语说了句什么,说完几人都放声大笑起来。
里米尔站到容许身前挡住,立马用土语和对方众人吵了起来,情绪激动气愤,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没说上两句,独耳的手下就上前将里米尔推搡了两把,瘦弱的里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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