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抚膺坐在李维的身边,长叹道:“如果你再不醒过来的话,八成就永远醒不过来了。”
看着阿尔托利亚担心自己的模样,李维多少好受了些,但是对方刚刚说的话却着实吓了他一跳。
“saber……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维捂着脑袋,首先拆了自己的绷带,任凭鲜血横流,这才对自己释放了一个圣光术,感觉头上的伤口迅速的结痂和脱落,他才打量了四周。
这是一间房檐低小,屋子里几乎没有任何装饰品的草庐……或者说,危房更加合适一点。完全的木质结构,五级风就会把房盖吹飞吧。然而,此刻他就躺在这间屋子里的一张床上。
说是床,不过是一块木板,上面铺了不少杂草,最上面还有一层不知道是什么的兽皮正在发出阵阵“香味”。
“这里又是哪儿?”李维把头上的绷带一扔,问道:“我没记错的话……咱们刚刚应该在车上?”
“没错,master!——这件事我正要找你说!”说着,saber几乎是气鼓鼓的指着李维的鼻尖:“你,是master,而我,则是下仆。请不要再做这些本末倒置的事情,主人怎能奋不顾身保护下仆?虽然……很感激,而且充满了骑士精神。但是,我身为下仆的自觉和自尊却完全受到了打击。master,请你保证以后不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关键时刻,应该是我保护你而不是你保护我。”
……说的很是慷慨激昂,催人泪下。
“saber,说完了么?那么好,该我了。”李维一手指着自己,道:“我可不认为你我之间的关系是单纯的主仆,我认为更多的是生死之交的战友。这
418 主仆之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