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一眼天空,道道闪电在乌云之中穿梭,按照这个天气,一会儿就该下雨了。
抱着昏睡之中的蓝兰,牧岳也走向了船舱。一道低矮的舱门连通着甲板,以牧岳并不算壮硕的身材,在通过这道舱门时,依然要弯下腰才能进入舱中。
甫一进入舱门,牧岳的眉头便微不可查的皱了起来,一股难以形容的刺鼻之味传来。那是混合着饭菜的馊味、人体的臭味,甚至还有排泄物发酵的味道。
船舱昏暗无比,偌大的船舱之中,只有几处狭小的舱门,透出点点光芒。无数的人影在其中若隐若现。
牧岳抱着蓝兰在船舱中走着,想要寻找一个地方,安置蓝兰。
无数的人蓬头垢面的看着抱着蓝兰的牧岳,有人冷漠,有人戏谑,有人贪婪,但更多的是面无表情,一片死灰之色。
他们都是人族之中的少年,本该是最为朝气蓬勃的年岁,可是如今一个个却如同行将朽木之人,生命气息衰弱无比。
没有人和牧岳搭话,甚至出乎牧岳的意料,甚至没有一个人来挑衅,欺负“新人”。
终于,在船舱的某一个地方,牧岳选好了一个地方。出乎牧岳意料的是,这个地方在船舱之中竟然是异常的好,恰好是一个通风之处。
来不及多想,此时蓝兰在这充满了刺鼻气味的空气之中已然变的脸颊潮红,再不寻一处通风之处,只怕要有严重的后果。
牧岳小心的将蓝兰放在通风处,自己也找了个地方,斜斜的靠在墙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一阵嘈杂之声随着牧岳坐在通风口处而响起,无数的讥笑之声响了起来。隐隐约约间,牧岳
第七章、一条绳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