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蔺北堂她是怕的,可是楚时鱼更加清楚自己露出胆怯会让自己更加快死亡,所以她无畏的对视上蔺北堂,眼底满是自信,“王爷,我可以治好你的伤,你还打算要杀我吗?”
“哦?”蔺北堂压低声音,并不相信楚时鱼这话。
不过蔺北堂搁在她脖子上的剑却停下来了。
抓住这个机会,楚时鱼立马说道,“王爷的伤势要是有人能够医治,也无需用这些药汤来缓解身上的伤势,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但我会证明给你看,除了我,没有人能医治您的伤。”
“口气倒不小。”
“如果我没有一点自信,又怎么敢来见王爷。”楚时鱼铿锵有力回答道。
当然,楚时鱼要是不吹大,蔺北堂又怎么会轻易的放过她。
不管她怎么说,这个男人都有千万条的理由让她死。
“你知道本王受的什么伤?”
“白天还没有来得及检查清楚,只是大概的探查了一下王爷的脉搏,伤势还没有完全的确认,只需要王爷在给我一个确认的机会。”
“没有确认本王身上是什么伤,你就敢夸下海口医治本王,本王应该说你是不要命,还是太狂妄。”蔺北堂深邃眼睛不曾错漏楚时鱼脸上一丝的情绪。
但是楚时鱼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淡定,真是自信到令他都意外。
而这股自信,他很喜欢。
“我说什么也无用,只要能够医治了好王爷的伤势,这就足够了,不是吗?”楚时鱼的心里可不比脸上安静,因为她实在是琢磨不透蔺北堂在想什么,他太过深沉了,藏的太深。
她只看到
第16章、温度太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