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权力谁也不会让现在的自己沾边。所谓的太子行冠礼成人仪式,实际等于白白浪费了,自己依旧将在十年内打酱油。
如果在朱载垕中风前,朱翊钧已坚持正式上了二十天学,那么,朱载垕中风后,即使这生活必定调整,那也可以争取一下改为间隔一二天上学。
这样一来,也就依旧能维持住出阁讲学制度。而利用这一制度,他今后三四个月的操作空间就扩大许多。
这也本是朱翊钧将来正常的长达十年的学习生活节奏。
同时,他也能以行过冠礼有点分量的太子之身,参与到马上就来的朝争之中。
大作用自然没有,打点酱油,加些料什么的,姐会闲着么?姐是能八卦也不八卦的人么?
不至于象现在这样,朱载垕中风前朱翊钧出阁讲学从未正式开始,朱载垕中风后,彻底放羊。一直要拖到明年,朱翊钧才开始十年打酱油做好学生的苦逼人生。
官场权力场都是这样,一步早,步步早。一步不赶趟,步步不赶趟。
高仪的卡位就是一步早,步步早,三四个月功夫直上云霄。当然,爬得急也死的快。
朱载垕对他的出阁讲学不着急,因为他不知道还有一个月左右他自己就会中风半瘫痪。那就得朱翊钧推着他,快马加鞭地把出阁讲学的事落实到位。原计划一个月办完的事,三五天他就要让框架定型。
朱忆君病床七八天,知道自己穿不回去了。如果两边时间流速一样,那边都过了尸体火化时间点了。
现在他只能既来之则安之。那几天时间里,他在听人诵读声中,反复琢磨了后世知道的今生资料。
6、姐得自己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