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心头忽然生起的一丝纠结不见了。
抬头却见太子已转头笑眯眯看向李夫人
“李妈妈声音最是好听,以后儿子要是觉着闷,听她念会儿书,许是就能睡安稳。”
就这么的,一点一点,不知不觉,居然夜读到现在都已经换了五个近侍。算下来这自己完全没插手的新规矩,也已连着执行二十几天了。而这中间,太子从未真正儿地在自己那展示过一次熟悉的讨主意眼神儿,事情却已经办完了。
自己失宠了么!?太子厌弃自己了么?
冯保那时并没有这样的疑惑。
一天几个主意的太子,听小太监们回报,只要自己不在,太子嘴里还是往常一样,动不动“大伴这会儿哪去了?”,“大伴可回来了?。”
他现在太忙了。稳稳拿捏在手心的太子,出了一点小变化,但依旧依赖他。太子也就不再是他心思的重心。
自从入了司礼监,最近又掌了提督东厂等重要职司,他就从以前的从龙之臣潜力股,成为一天天红起来的当权派。权势越来越大,人却也一天天忙起来。
何况他早就觊觎司礼监掌印这内廷第一人位置已久?那个位置,放眼整个宫廷,舍他还有谁合适?
为此事,高拱已两次从中作梗,愣是把事搅黄了。
先是陈洪,后是孟冲,一个个的混不吝儿,却都被抬举到他头上。
陈洪那老夯货,嘉靖老皇爷打人用的大木板子,榆木头脑袋大字识不了几个儿,能掌印司礼监?
笑话!
高拱为了抬举外朝抓内阁权力,削夺司礼监权力,用的这抬举废物烂泥
16、冯保的纠结(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