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句儿,过几天又全忘了”
李妈妈脸色微红,正要说话,却听朱翊钧又忽然高兴地向冯保道:“大伴,这两句诗可是很好?那孤改的两句,将来可会传扬出去,孤可就也写出了两句好诗了,孤也象李太白那样,是诗仙了!”
拍掌又道:“既是大伴也觉着好的诗,那必是好诗儿,孤要把它们写下来,挂起来,大伴,你看可好?”
冯大伴仿佛又看到了从前那讨主意的熟悉眼神儿一一一成人的直觉都退化,二十多年前就欲练神功的冯保退化得更是离谱。朱翊镠小朋友极度鄙视中指竖,有木有!
朱翊钧知道李妈妈这些宫妇写字识字或许多年,但学识修养记性什么的,差冯保十万八千里。
那天他挑李太白《望天门山》,这大路货名诗,六七个小时前才读过两三遍的李妈妈,却第一时间接不来下句儿。
而一旁的冯保则听到后,接句子那是张口就来。
两者并站,高下立判。
要她李妈妈记得读过的诗词,她只有老脸微微一红。
冯保和声笑道:“太子爷梦中听人读来的那两句诗,也是好的。但可没咱们太子爷改的贴切。太子爷才十岁,就能写出这等贴切的好诗,将来肯定能胜过李太白诗仙。只是奴才一直没找着那诗原来出处,大伴还怕以后太子想起来又要了,才让人给找找以备全了。”
“有什么打紧的,孤自个写出了好诗,何必还要别人的?大伴办事儿最是周全,事事儿也总是先想着孤,父皇母后贵妃最是看重,孤是一刻也离不了的。”
过去牵着大伴的手儿摇晃“孤不听书了,大伴陪孤再写几个
16、冯保的纠结(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