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班子团队,却真是没得说,没一个稍微差了点的。冯保正是他亲自发现、观察多年、着力栽培后派到皇孙朱翊钧身边来的。
唉,爷的爱,自深沉,儿孙们你们不太懂啊。
朱翊钧想到这里,不由想起琢磨起嘉靖帝晚年的那些布局,心中不由为老皇爷感叹了一句。
万寿山陵区内,守卫世宗皇陵的老太监正在值房里安坐喝茶,他也是当年侍候嘉靖多年的老人。忽听地宫方向似是传来一声老皇爷那熟悉的颇有心下宽慰意思的叹息声,他惊吓得手中那心爱的上好古瓷器茶杯没能拿捏住,掉地上摔了个粉碎,半天没回过神来。
冯保这些天在太子这儿有纠结,其中最烦恼的却是一向自负才高的他自己,在太子那得了一句自己从前未听过不知晓的好句儿,甚至还找不出来历。
从他对这事儿上心,就可见这人的兴趣所在修养为何。
这货本质上不是给大明朝带来大灾难的王振刘瑾李进忠那一类型的,而是相反类型。
放在整个二三百年大明朝那几十位做过内廷第一人司礼监掌印太监里头,他属忠贤良善之辈,排名甚至可挤进前三。
太子变得好学,脱离原来轨道,有些意外。但对他冯保来说,他对太子的这些变化总的是欢喜的。
辅导引导太子学习,本是他的工作。原来的朱翊钧贪玩,他每天百忙之余到这边来还得想撤儿既让小太子玩得尽兴,又能学读写点儿功课应付贵妃娘娘的交待。
现在朱翊钧容易引导,让一向附庸风雅,自许内廷才学第一向来目中无人的他自己,有明师(咱家不是明师,后宫就没明师!)终得良材的
17、冯保还是要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