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的艳诗来路,气了他几乎一个仰倒。
你一个死太监,只能受不能攻的货,年纪不大整天装大辈儿。现在就又要学那些装模作样吹吹打打讨老婆坑害好女子的掌权老太监们了么?
小太子才多大年纪,你从哪里得了这艳诗?安在小太子身上,是何居心?
这样就能显得小太子能改诗?什么诗不好拿来改?拿这诗去改!
这时,皇帝忽然一改往常的拖延,一天数旨催着立办出阁讲学一事。
接第一道圣旨时,他就纳闷。
原来不是安排好了的,计划下月初办皇帝自己的特别学习班,经筵么?下下月才是太子出阁讲学呀?
哪有一个月内,月初行完冠礼,同月就办出阁讲学?这成何体统!就是勋贵朝臣家,也不会这样仓促行事。平头百姓,稍微讲究也得另挑吉月吉日。
高大棒槌还琢磨了一会儿问他:“叔大,莫非皇上依旧厌见朝臣,要把经筵停了?”
他想了想:“倒是极有可能,但下月是闰月,岂有二月已行太子冠礼,同月又办出阁讲学之理?”
不解的两人,票拟了端本宫会议定下的章程,详加斟酌了人选等事项后,回奏了上去。以示他们并非对太子出阁讲学不上心,已经制定了各项章程,会加紧督办落实。同时也说明了出阁讲学不宜仓促,否则有失体例。
第二天圣旨又到,督促出阁讲学相关事宜,尤其是端本宫文华殿准备情况,应有礼仪准备情况。下午又来旨切责文华殿准备出阁讲学竟是诸事未备。
两人见来旨尤重文华殿,更是以为皇帝一心要天家父子的后面两场仪式,
23、张居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