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老迈的朱希忠与飘逸的张居正也是满面忧急之色。
只听面色潮红的朱载垕还在叫嚷:“朕不回宫,宫里有人要害朕!”
见到朱翊钧已下舁辇要跑向自己,朱载垕似是清醒了些:“钧儿且不要近前,朕体疮又发了,不要过了病气。”
这渣货服药过量,好了十几天的体疮又发作,药物大约还让他出现了幻觉,便疑心有人要害他自己?
高拱和声劝道:“祖宗自有法度,宫中何人敢对皇上大不敬?臣等不会饶过他,自有规矩办他。皇上不须忧心,这里风大,还是先回宫。”
朱翊钧站定身子,已看清朱载垕露出衣外的手背上红斑点点。就算没有朱载垕的出言阻止,他也不敢上前去接触这不知什么名堂的渣货病体。
他语带呜咽地道:“父皇只是太过劳累,病体刚复,想是刚才受了风,必定无碍的。只需回宫静养,过两天必定大好。儿子和高先生这就侍候父皇回宫,可好?”
见朱翊钧要上前,朱载垕神志大为清醒,连身道:“朕这就回宫,钧儿不要近前,你和高先生送朕回宫。”左手依旧紧抓高拱不放。
朱翊钧对跪地的太监们喝道:“你们还不赶紧起来侍候!你们慌什么?父皇只是略受了风,必定无碍!有父皇在,有孤在,天塌不下来!”
又对惊疑不定的张居正高仪朱希忠道:“孤与高先生侍候父皇回乾清宫,这几天东宫讲学暂停,你们且去通传一声。父皇身体已复,必定无碍!国事一日不可废,你们且回内阁好好安心办差!成国公在外边谨守各处,都不要忙乱。有父皇在,有孤在,都守着规矩不要慌乱。”
32、慌什么?有孤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