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做。但在朱载垕这里,如不是顾忌冯保和外面得宫中消息如指掌的朝臣,他还会做得比现在更出格。
归根到底,朱载垕对他有完全彻底的信任,只要朱翊钧不是彻底的胡闹,就算要星星月亮,他也会让人想辙儿。
朱载垕从前只是对他朱翊钧没信心,十岁娃儿,太小了。
如今呢?静坐在远处的朱载垕,一边笑眯眯地看着宝贝儿子端坐翻看折子,一边思绪乱飘。
这娃儿还真是如朝臣们宫里奴才们夸赞的,确实聪明非常。有时甚至比他这做老子的还想事儿长远,做事镇定果断得令他有时都要惊诧。这宝贝儿子有些地方可不太象自己,倒很有些象自己那令人生畏的父皇。
那样的父皇,只会让他打心底里畏惧怨恨。但与父皇似乎颇多相似的儿子,他却对之欢喜都来不及。
对宝贝儿子的信心一天天增长,连自己也跟着有点信心起来。他并不蠢,大多数朝政上的事,心爱的儿子一点出来,他动动平时不动的大脑,都能想清楚来龙去脉。他还能为儿子解说一些内情,让儿子显露出令自己陶醉的崇拜神情。
当然,看心爱的儿子想这些事儿,他既是宽慰,又是心疼。他自然不愿让儿子多操心这些他这年龄不该操心的事。
生长在帝王家,很多事没得选择。再是厌烦不喜这些朝政大事,他朱载垕也只能每天拖着病体听太监们读折子,汇报各种宫中朝中最新信息,参考辅臣、秉笔太监们的意见作出指示。
若是有可能,他宁愿当年是弟弟景王继承父皇的皇位。只是可惜这愿望不可能有好结果。
他王府里的那些辅导官们平
39、让朱载垕算1+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