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于是,一些不该出问题的地方,便闹出不少更让皇帝忧急的事情。
到了四月,安庆、南京两地,接连因军饷问题发生小规模军营兵变。
朱载垕一面把内阁紧急报来积压未批复的其余军镇兵饷,赶紧从太仓支银粮批准下发,一面又让内阁兵部紧急会商解决这两场不小的闹饷乱子。
看到这些折子,朱翊钧一边吐槽,一边暗自警惕。
军兵粮饷水旱救灾钱粮这些日常事务,向来都有规例遵行,本不易出差错。皇帝朱批,不过是例行手续。
但内阁中如果有人存心扰乱,以其它急务忙不过来、数目事务需细心查核等等为名,拖它一两个月。或到了具体经办的户部提督仓场太仓等部门,再示意经办人缓办、折扣、扯皮一通。这些有意无意的擦边球操作,确实足以人为制造出各种兵变、民乱。
就是事后平息事态时,如果有人存心要扩大事态制造扰乱,也很能精心设局有所作为。
比如,在及时派遣合适人手善后处理、安排地方官先行控制配合等方面,适当做些手脚。派的人不合适,时间拖一拖,这些都可能让头乱如麻的朱载垕再头大如斗。
如果现在是自己就接手朝政,如果高拱张居正有心挖坑看自己闹笑话,这类事情便足以让自己忙晕,稍不注意还可能错上加错小事酿成大乱。
这两场乱子出现的时机,分寸的拿捏,都更象是有心人人为操控制造出来的。夹杂在皇帝身体不好、朝廷纷争此起彼伏的背景中,分外引人注意。
从后世来的朱翊钧,总感觉南京兵乱有镇守太监张宏的影子,安庆兵乱则有张居正亲信李幼滋
42、弹劾高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