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朱翊钧却无力改变。
朱载垕现在每天能与他相处一二个小时,指导他看读折子。偶而看他有兴趣仔细聆听,也给他解释一点哪些折子可以留中不发作废、记档便完事,哪些折子必须按例办、交部议办,哪些折子让阁臣重拟。
这实际大大加重了朱载垕的工作负担,当然,也让朱载垕大为放松了心情。到了四月,这种父子间的交流已经正常化,经常化了。
朱载垕的日常工作并不轻松,这几个月因为屡病,又堆积了不少事务。象安庆南京两处闹饷,最后实际也可归于他一再延误处理日常政务所致。当然,最后的处理自然皇帝是永不会出错的,找几个倒霉蛋以私扣军饷挪用钱粮贪渎误事等罪名,砍几个脑袋,免官入狱几个,平息民愤了事。
朝务是大头,还好高拱张居正干练,基本不会出状况。东厂锦衣卫每天京城各衙各府的情报汇总则很琐碎,各地镇抚太监也不时有地方情报汇总要听取,这些都要掌握,有些新闻还添些乐趣。司礼监总管宫廷事务,二十四衙门几万人,这是最身边的事情,真正的帝王家务,每天也有不少要他及时批改的折子。
朱翊钧现在是上一天休一天,功课自然不在话下。轮休那一天,他大半时间会在朱载垕、皇后、太妃、贵妃之间来回晃荡。
到朱载垕这里,或看读折子,与朱载垕东一句西一句你说你的我扯我的,认真留心了解随意学习聆听指导。让朱载垕轻松愉快地完成教导太子熟悉朝务,并很有成就感,太子聪明,朕心大慰。或是坐在一旁专心书法,朱载垕听汇报发指示,他也暗中琢磨。
如今,由于这阵子父子感情越来越深厚,
45、朱载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