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儿真是聪明。”
朱翊钧也道:“此条目若就这么留于后世,恐误导后人。父皇英明!一见便知。儿子倒想了很久,父皇一点明其中关窍,儿子更明白了许多。”
天家父子俩便在那里咕咕哝哝,一起喷黑无良阁老朝臣心思狡诈。互相吹捧儿子聪明老子英明,其乐融融。
惊奇儿子聪明如此的朱载垕,也下了决心。此后几天,他教导儿子看折子便更加细心。
朱翊钧把王鳌笔记里的这则悬疑拿到朱载垕这里来,而非继续当地雷深埋,自有其原因。
他思来想去之后,觉得与其留这地雷将来显摆给朝臣们看,显示他精明过人,你们表骗我;还不如现在便显给完全信任他的朱载垕,让后者对他更有多一点的信心。也让朱载垕对他更加放心一点儿,少一点忧虑他自己的后事。
过了两天,宫中这次父子交流的某些言词还是传到了外面。
第一时间得知天子批评王鏊用了“狡诈,用心甚深”的张居正,心里大吃一惊。
他让人再找来王鳌文章笔记,亲自细读。依旧没能发现端倪,这让他大为不解。他让人告诉申时行此事,让申状元有机会查探太子口风。
同样吃了一惊又莫明其妙的申状元,自己又细细查核了一通,依旧没能解惑。
小太子先前只是说王鳌'粗心',如今天子竟是用“狡诈,用心甚深”!这个评语对家乡先贤王鳌而言,那可是大大不利。
第二天他在太子下课休息时,将自己前几天整理的几条王鳌书中笔误恭呈上去。他小心地说道:“太子向前指点臣读王阁老文章,又提点王阁老书中有粗心笔
46、王鳌笔记这大坑(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