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明之主,难侍候啊。
过了会儿,他又自得地饮口参茶,英明?聪明?我张居正又比谁差么?
只怕申时行虽是状元,但他到此时也未必知晓其中奥妙,他何时才能想通透此中关节?
高大棒槌?即便他不是忙内阁吏部事无暇想这些琐碎,便是让他琢磨,他高肃卿也难象老夫这样读完便来龙去脉尽知晓。
如今这满朝之臣,个个皆聪明,但立刻便能想明白这事首尾的,大概也就杨博与老夫了。
王阁老此条记录,留到后世,只怕还真是会误导不知多少聪明人。
不到此地位,哪能轻易理解其中关窍?
知此记录必有误者,朝臣辈留心之人大都能知;
知其非王阁老笔误而是他有意而为者,申状元辈亦或能知;
尽知其何以然者,多乎哉?不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