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全都开列的是或温或凉的保健补养之药,大路货验方经方。大寒大热重药,偏方奇药,这时候谁也不敢开出。
自己发现不了什么东西,更提不出什么合适建议。
随着朱载垕身体表面转好,久静思动的他随时可能渣态复萌。而那也意味着,他随时可能迅速提前作死。
朱翊钧一方面不时打出败兴当头棒,让这渣货少一点过分自信,多一点清醒面对现实。另一方面,他就要认真布局,以应付五月朔日朝会朱载垕临御门视朝及其后续的种种可能情形。
对五月朔日朝会朱载垕打算临御门视朝,他很难再阻止,也不会再阻止。
朱载垕表面好转已是事实。连太医们就算有疑惑,也无人敢说朱载垕实际弱不禁风,一旦出门必出事。
自闰二月十二以来,朱载垕已二个多月不见朝臣。这在以往没什么,但在会极门事件之后,却有大问题。他必须尽快召见朝臣一次,以示身体大安。
原时空大明朝皇帝,自明宪宗成化皇帝以来,不见朝臣是寻常事。但那都是宝座已坐安稳,朝堂稳定时,并非什么时候都可以不见。做太子时、即位初年与快要死了,不想见也得常常召见重要大臣。
此外,每月的朔望朝会,官员们要进宫点卯。这相当于后世的上下班签到,防止大家干活不卖力,全都整天混日子白拿皇家俸禄。皇帝也会御乾清门、会极门晃晃身影,嘛话不说嘛事不干都可以,但得让大家伙见见。
朱载垕没当过太子,做皇子被古怪的父皇折腾,被身边七八位大妖教导,是个还算老实的好孩子。当了皇帝后,除了因为子嗣压力大,渣性大发了点,也
54、朱载垕与朱翊钧 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