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更是母后、前妻李王妃死后,十几年来从未享受过的。
这宝贝儿子自冠礼以来,整天自己是大人了不离口。倒确实是一天天显得聪明懂事,乖巧孝顺,最难得是他善察人意,性格温和,照顾体贴自己真比当年母后、前妻李王妃这些妇人还精心,细微周到令人舒坦。不枉朕十年来疼爱他视若珍宝。
朱载垕现在求生**强烈,多活几年照看宝贝儿子长大的愿望空前强烈。他要教导儿子熟悉朝务指点儿子洞察朝臣心思,父子俩亲密地共同腹黑无良朝臣。从前那些让他厌烦无趣的朝政朝臣,如今带来甚多乐趣。看到聪明儿子那崇拜仰慕夸赞目光,真的很是享受。
做了六年皇帝,不是这三五十天的父子交流,连他自己也不知道那令人厌倦的朝政令人厌恶的朝臣,居然有这么多门道、乐趣。而他自己这才一天天更自信地发觉,六年下来,原来自己真的已是英明神武!对天下事如当年精明的父皇一般,无不悉知、了如指掌!用心教导儿子,三五十天下来,感觉许多从前还有些想得不通透的事,如今尽皆通透!
月初太子听人读笔记,念单子的蠢奴婢居然不知其数究竟多少,十岁儿子却一听便知其有误。
天下钱粮皆有数,焉能有如是之多?
钧儿曾问朕,武宗初年,刘瑾一案,除刘瑾一族外,辅臣朝臣60余人尽皆处分,抄没之数或有近千万两之矩?此或为本朝立国百五十年,皇家内库财货诸年累积之总数?
皇儿此见,倒也有理。
钧儿当时又说,刘瑾实为武宗皇伯祖之大管家,掌皇家内库竟据为私有?
这些内臣,哪个又不是盗贼!
55、朱载垕与朱翊钧 下(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