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把握朱载垕维持尚还自珍自爱不再渣态复萌这现状究竟能有多久。若没有自己间或当头一棒败坏他的兴致,没准这渣货连着高兴几天,就又会渣性大发。
五月朔日朝会,朱载垕当众现身后,群臣们看到他的状况,自然大都会立刻得出结论他活不了多久。高拱等辅臣们在准备应付新局势各自对策的同时,也会各自尽快上密疏暗示提醒他必须考虑后事。便是朱载垕他自己,也极有可能被群臣的现场反应所刺激,让他从幻想中清醒过来,无奈地接受必须认真考虑自己后事这一现实。
而朱翊钧要抢在这一切之前,给朱载垕指出几条临时措施办法,让他有所思考,有所作为。暂缓他把后事甩给高拱后他自己自暴自弃的原时空状况重现。
虽然末必有效,但这些措施大多对自己将来占据更大主动有利,又能让朱载垕多操些心,有正经大事可干,避免他迅速自个作死。
当然也就必须要周密思考妥善布局后,积极筹备积极行动了。
唐太宗贬斥重臣留儿子施恩用,这种帝王临终常用招数虽然现在当然用不着,但与屡次提及裕邸旧人放在一起,却能给朱载垕一种思路。
现在贬斥哪位重臣都不是很合适,但也不是完全不行,还可召回老臣来顶替。并非离了谁就不行了。这就会打开朱载垕最近两年完全倚重高拱,舍此之外别无他法的原时空过于偏狭思路。
而魏明帝托孤司马懿,显然也只是一种提醒。虽然大明辅臣再强势,离手握军权威胁皇权也都相差十万八千里,与司马懿相去甚远。大明朝的辅臣顾命与魏明帝托孤,完全两码事。
但形式上两者却有不少类似
55、朱载垕与朱翊钧 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