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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历新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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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徐光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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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襞将父亲的《乐学歌》讲颂一遍,又讲了几段他最近研究王守仁的心得。言谈之中,比较了朱熹理学与阳明心学之高下。又回答了贡生们的现场提问,一个时辰下来,老人家已有些疲倦之态。

    贡生们走后,王襞便被众人送入后堂安歇。

    堂中剩下的,便是如今泰州学派王学门人的中坚力量了。大家难得一聚,不免谈些时政。

    何心隐道:“朝廷自徐华亭(徐阶,松江华亭人)李兴化(李春芳,扬州兴化人)致仕,如今言路堵塞,高新郑张江陵皆是专横独断之辈。吾辈欲讲学,有此两人当权柄国,只怕愈来愈难。阳明先生知易行难,某于此倒是别有体会。”

    李贽笑骂道:“既知张江陵有意为难,你还到处宣扬张居正将来必杀你?弄得人尽皆知?我在国子监时,也与他两人打过交道。虽与你我学问不同,以他两人傲睨傍人的心性,也未必在乎你我。偏你还要故意激怒他们,真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何心隐得意地说道:“如今天下士子,谁耐烦那些假道学,谁不心向阳明先生学问?湖广王之垣为张居正之耳目,不容我等,某避走便是,又能奈我何?然天下之大,又岂是他张江陵一人可尽掌握?他们又能得意几时?某如今不照样在南直讲学么?”

    众人听他说的狂妄,都微笑彼此相视无言。见众人无语,他又道“严嵩父子奸贼当权二十年,吾辈犹能得一席地。徐华亭李兴化为首辅,吾师颜公更得延请入京师讲学,从颜师习阳明先生学问者络绎于途。只这高新郑一回朝堂,便拿颜师问罪。若非我等奉着颜师于广西剿匪立功,只怕至今不得返乡。”

    一向沉默寡言的

63、徐光启(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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