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倒是让人心痒。”
那贵人提起脚来就是一踢,低声喝道:“混帐,你胡说些什么?”
又道:“咱们先走,还得去县衙办正经事。”
说完,两个家丁扶他上马,一行人往前面径直走了。
赵士祯也正要离开,就见一破旧青衫中年男子过来,向自己拱拱手:“这位朋友,可是寓居皦掌柜家的赵先生?”
赵士祯来此地不过十来天,上街面不过两三回,印象里丝毫不认得此人。心下不由暗暗称奇,拱手回礼:“学生便是,兄台如何识得在下?末请教台甫?”
那人笑道:“这街上还没有我王启年不知道的人事,先生可是奇怪刚才那位贵人?”
赵士祯顿时心下了然,这位大概就是别人告诉过他的所谓'包打听'。他此时虽囊中羞涩,请人吃顿饭还是不成问题。皦掌柜这些天虽然能给他讲些地面行情,但终是有些不耐烦他问东问西语焉不详,却不比这位靠此混饭吃。
附近找了处铺面,叫了些酒菜。
一番言语下来,赵士祯对大兴地面情况,县衙周遭营生,比较先前从皦掌柜处打听到的,自己暗自琢磨所得的那点零碎,如今倒是知道了个详细。
顺便他也知道了今天这桩事情的首尾。
原来对面争闹的两位妇人却是邻居。本来一向和睦,最近却因为小儿小女讲亲的事起了龊龌。
做豆腐生意的那妇人家中男人姓郑,那妇人有些颜色,人称豆腐西施。家中有几个儿女,小女儿如今七八岁,与邻居做小吃铺面生意的王家小儿一般大。两家小儿女打小也在一起玩耍,算是青梅竹马。
64、京郊人家(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