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震惊惶惑忧急恐惧,就没一个有欢喜神情。
三个老丈人,得自己分外恩厚的前皇后父亲李铭,更是老泪纵横浑身乱抖,简直是在哭丧。陈皇后父亲陈景行对自己不亲近,也泪眼模糊忧急失措。就连一向浑不愣的李贵妃父亲李伟,也是神情错愕惊慌了一阵。
三个辅臣,高拱高仪神色忧急,张居正更显满脸惶恐,眼含痛泪。
朱载垕一颗心沉到底,只觉一股怒气要勃发出来:“朕好好地,你们哭什么丧!”
喉咙中一股夹杂甜腥味的痰气涌上,他强自压了下去。
会极门时的情形又来了么?
正如钧儿所言,那会儿自己本是好好儿的,身体已大安。便是那帮奴才们无端张惶失措,连带着自己也慌乱起来,发起怒来,又受了风,已平复的体疮又发作了。
想到这里,他不自禁伸出手背,凝目细看。这手已瘦成了这副模样?!手背上红点又似乎隐现。
他心下惊慌起来,回头看向儿子,却见镇定的儿子稳稳站在身旁,侧面看去,他小脸上微现怒色,瞪着眼睛似乎在怒视下面的群臣。余光中身边周围太监们神色举止各异,但没有上次会极门外那样的一片骚动不安。
自己安坐宝座,儿子镇定自若,这帮奴才有了主心骨。即便今天下面这些朝臣一个个颇有点失态失仪,他们也不会慌乱失措。
想到朝臣失态失仪,不由想起儿子刚刚乾清宫月台上的让自己有些不耐烦的提议,心里有点后悔。也幸亏有儿子先前提醒,自己现在见了这帮惯常做戏朝臣的模样,依旧能稳得住。
唉!这些朝臣,虽然各怀肚肠,平日
66、太子监国 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