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那边扫过,高拱张居正也往那边再扫过一眼。
几道章程,初听起来竟是十分周到妥贴。自己肯定是一时听不出其中有什么大不妥,必须得当场发疑问劝谏阻止反对的。
但最后居然是把自己坐火炉上烤,要不要推辞?能推吗?难道就此磕头接旨?
再看向两个妖孽,那二人似乎已经平静。
于是,三人一齐磕头跪奏:“臣等谨遵圣谕,当一体遵循。”
三人又略略看了一眼司礼监一众大档们。
高仪在心中骂了声,孟冲这货只怕是头猪!如此大事,身为司礼监掌印,居然显然是事先一点风声不晓,竟然好半天还领悟不到要害。
冯保那几个大档面色有变,但也并非全然欣喜,竟是惊惧大于喜悦。
难道他们事先也不知情?
跪地退出耳房,又跪伏于乾清门丹陛下,恭送天子御驾回乾清宫。有太监过来传旨,三人回内阁安心办差,三人又行礼领旨谢恩。
给了红包封给传旨中官,三人对视一眼。
那两妖孽目光不善,但目光中也都有惊奇。
此时此刻,三人心中都有同一个疑问:“究竟是谁给天家父子出的这主意?”
高仪心中不无委屈,他知道,那两个妖孽,心中只怕除了也有这个疑问,还有另一个两个疑问:“难道竟是高仪?是冯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