槌来说,当然是如此。只怕这高二棒槌领此职,你还求之不得呢?
你怎么不说,让潘思明不必入阁,直接领衔任此南书房新职就好?礼仪杂务折子,潘晟做了几年礼部尚书,还辅导不了太子?
潘晟直接任职南书房,还免得他高仪好不容易才知道点内阁事务,却出阁另办南书房,却把新人潘晟调升入阁,还得重新学习,耽误你我功夫添你我麻烦,不是平白多一番手续么?
见高仪脸色讪讪,犹自心虚,高拱道:“圣旨既已明白开示,我等皆受皇恩,自当一体禀遵。陛下身体尚末大安,我等皆需多为君上分担忧劳,不可丝毫懈怠推避,耽误国事。”
见高仪点头,脸色转为平静。
又见张居正一副“你俩少在我面前做戏”不耐烦模样,高拱只得转移话头,说道:“只是这辅臣翰林入值南书房,须进乾清门,此本朝前所末有。且冯保等司礼监秉笔亦入值,也有违内廷外朝不得交往旧例。内阁之人司礼监之人同在南书房,孰轻孰重孰主孰从,亦是一话题。”
张居正说道:“肃卿兄所言三事,前两者,圣旨对于太子监国既有如此安排,此便系细小事,皆非紧要。若上疏切谏,不过让你我换些细节补缮。倒是第三条,子象兄领衔入值,心中须有章程。”
高仪说道:“圣旨明言辅臣领翰林学士们辅导太子,司礼监冯保辈不过帮衬。且礼仪杂务,内臣们如何能比我辈。”
张居正和高拱对视一笑,心中都想:你在这里说得响亮,到了那帮阉奴权宦面前,又是怎样嘴脸?
张居正更在心里琢磨,要不要把两个棒槌今天这些话编排一二,给冯保这
70、南书房 中(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