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知不知道这四个字?都没准儿。
冯保和他那几个杂碎秀才哼哈二将,能有这能耐?做的这般密不透风滴水不漏?
看他今天现场的惊喜错愕神情,倒象是又白捡了个大便宜。他那样子,分明是事先不知情。
他冯保可没那么会装样,可不象朝官文臣们。只怕连面前这两个棒槌,都比他冯大伴会装样儿。
是了,自已为何说他是又白捡了大便宜?他先前捡了什么便宜,自己认为他是白捡得的?
自小太子冠礼以来,他屡立大功,频受宫中皇家夸赞恩赏不断。
小太子冠礼以来,小太子冠礼以来……天家父子在乾清门耳房内密谈许久……小太子出来在自己三人面前说什么来着?“父皇召孤训导了些事情”。
他心里直摇头,南书房这档子事,只会让小太子疲于奔命,他可不会自己去找这罪受。
又要上文华殿学经史功课,又要听父皇指导朝务宫务,还得到南书房处理繁杂琐碎礼仪杂务。
哪一项都是十岁小儿头疼事情,也亏他承受得住。
病重的父皇一训导,顶着头皮也得扛着,倒是孝顺。
南书房这体例若立得下去,也只有英明之主能坚持得下来。但凡懒一些的,可不会自己找这罪受。
英明之主。嗯,嗯?
倒是只有如此四字,方能把一切都说得通。
但这又如何能够?十岁小儿,如何能够?
他一时觉得尽皆明白,一时又觉得尽是迷惘。
上回想到天家父子英明是何时?因何事?
是了,是王鳌那
70、南书房 中(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