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爷爷。
我的个天爷。这号老妖精,爷爷可真是走了眼,先前愣是一点没看出来。昨天东厂里头报称他家请了几回太医了,爷爷还说他没福分。谁知道他这么能装样?这也太能装了!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从今儿起,得多在他们家里家外放几个人。
幸亏先前小太子让咱家对高拱高仪尊重些,对高拱老贼,咱家躲着走不打照面,这总成吧?
对高仪,咱家可没得罪过。
要不然他给皇爷出这主意时,也不能记着提携咱家一把。没准得想法子象高拱老贼那样,另外弄一个刘冲马冲骑咱家头上。
他与高拱老贼不一样,对咱家还不错,咱家得记着这点情面。
以后在南书房,只要他不过分,咱家也犯不着下他脸子得罪招惹他。
这些外臣,就没一个好相与的。
先前那张居正,原看着还不错,如今看来,只怕也是这类货,让人心中生恐怖。他只比这高仪差点火候,连他都没这老妖精这么能装。
如今他张居正可是越混越回去了,要不要联系他?
算了,这些人都太多心眼。以后再说吧。
一个高仪,咱家都得打起全副精神。
太子爷如今隔半月又要去文华殿,其余几天不是在南书房监国理政,便是得去乾清宫侍奉皇爷学习朝务,全都一点疏忽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