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辅导孤皆能实心任事。孤但有寸进,皆赖先生们之力。孤监国,当以分担父皇忧劳为重。东宫功课,亦不可废。具体章程,须待父皇圣旨安排。孤度之,或半月或月余,必得先生们用心辅导。其余时间,每日功课亦须先生们用心准备。”
张四维闻言,又叩首回奏:“太子圣学日进,本系天纵聪明,臣等些些微劳,寸功末立,得殿下殊言嘉勉,不胜惶愧。太子殿下奉旨监国,分担君父忧劳,一片诚孝感天动地。臣等闻之,无不心中感泣。太子殿下犹不忘圣学,臣等必当竭诚尽忠辅导,报效太子厚恩于万一。圣旨到后,臣等必谨遵无违。”
朱翊钧点点头,略略虚抬小手示意众臣起身免礼。
他目光逐一扫视每位东宫侍从侍班官员,目当扫看到谁,谁都是躬身行礼,他也点点头。
储君与东宫众臣之间,一股依依惜别的情绪在弥漫。
当朱翊钧的目光扫过几人,余光发觉了站在队伍末尾旁边的沈一贯时,他心中吃了一惊。
这货不是被自己示意后,高仪早把他刷出去了么?
是又有人把他加塞进东宫班底来了?
不会吧?
谁敢如此大胆?
自己已示意他是侍讲《四书》言行有失正大,此等人谁还敢结交提携?
难道是余有丁念同乡之情,居然佯装懵懂,替他把这样性质严重的天家论断隐藏了?他没把自己那句重话传达给高仪?
不会吧?这年头的浙党真的就已形成关系紧密到如此地步的团队了么?沈一贯如今就羽翼已丰,竟到这地步了?他可才进朝堂三四年!
不会
75、文华殿 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