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知道这翰林席位来之不易,一向低调,人人处处礼仪人情不敢丝毫松懈。
三四年来,虽名声渐起,也从不敢张扬放肆。在前辈同年乃至后辈们面前,都礼仪周到恭敬。
高老匹夫回京,自己奔走于门下,又荣选侍讲东宫,自己知这些事皆极遭人妒,也从末曾敢妄自得意。自己每上进一分,必付出十分,周润与众人。
每日门庭若市之时,上门之同年,哪一个空手而归过?往来之前辈,何人少了半分礼敬?
倒好象不是某春风得意成为朝堂新贵,他们上门道贺巴结,而是某低声下气谢他们提携厚爱帮衬。
到头来,竟是这么个结果么?
某不服!
某不甘!
某,某……又能如何?
此危急之时,当谋有益之事,不能再作无谓之想!
究竟是何人背后蛊惑太子,散播此妖?、传言?
不好,适才某在老匹夫那直言有人蛊惑太子,只怕老匹夫心中反而论定某竟敢当他面便对太子不敬非君罔上,或许更认定某不自省一味诿过,非正大纯臣。
当时真是张荒失措,只怕在老匹夫心里,如今已坐实了太子论断。
如今这已不重要了。老匹夫如何想自己,又有什么干系?
必得让人去查探明白!否则,奸贼若再对某下毒手,某死无葬身之地。
不能坐地等死,任奸贼宰割。
奸贼或许、必定还在太子身边,究竟是谁?
蓝面贼一向自视正人君子,平日里瞧某那神色,几乎是直视某为小人。此等人虽与某不同道,然亦
77、最后一课 2(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