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也精心了?听说先前闹过笑话,挨过贵妃严斥。今天竟能留心注意到某应该往后殿去么?
某是不能见太子仪仗的了,如今这里宫禁已愈来愈严肃。只怕稍有异动,还会有人要借某头颅向天家立功请赏呢!
究竟是哪个奸贼如此恶毒?欲置某于此等无葬身地!
唉!即便诸般机缘凑巧,让某再见着了太子,便是小太子还能记得某,又能如何?
难道天家太子殿下还能另颁令旨,自言受了奸贼蛊惑,误会了忠良,累先生蒙屈了不成?
他装模作样向殿内无人处点点头,朝殿内深处太子坐位处恭敬地躬行一礼。
转过身来,看了眼纹丝不动地站立在门侧,脸孔向外一直用余光盯着他的前殿轮值带刀侍卫小头目,再递上小包封。又迎上李文贵遣来的两人,再递过两个小包封。也不多言解释,径自向后殿书库去了。
沈一贯边走边思索。
费了许多心思力气,来此地经此一番观察,虽略知晓余前辈与此事必有干系,但亦无关紧要。
连上他府上去探探口风,也都不必了。
换作是自己,也当是如他这般,只怕自己还更果敢决绝,也更不着痕迹。
除了那个也许并不存在的幕后蛊惑太子的奸贼,此时不可再得罪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