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告诉自己,这作不得假。
自己心目中把他定位为末来首辅带头大哥(说起来,他比某还年轻几岁),他也把某视作后起之秀。
自己隆庆二年这一科翰林诸同年二三十人,一甲的那六人都没有自己这三甲百名之外,更得他申状元青眼。
不是申时行,那么就更不可能是张居正了。
自己这号小人物,还轮不到他这大奸贼亲自出马。
在东宫侍班时,自己能看出小太子对高仪更亲切,对常来视察的张居正更礼敬。也能看到张居正眼底的疑惑、忧虑、急切,对高仪的不屑、轻蔑,一丝羡妒。
但张居正可不会因此拿自己祭旗出气、借机中伤高仪,这完全不是他这层级的妖孽能用的下三滥招数。
难道真的竟然无人背后蛊惑太子?
难道竟真的是自己侍讲《四书》功课言行有失正大,还让天纵聪明的小太子发觉了,从此失了太子圣心、失了末来天子圣眷?
他静坐在书房中,想到这里,身上冷汗直冒。
一连饮了两杯茶水,倒茶水时,双手直发抖。
他刚被高仪报上去选入东宫侍班时,高阁老便疾言厉色告诫,小太子聪明非常,有圣君气象。要自己侍奉讲读,务必尽心竭力,不可丝毫马虎懈怠。
自己心中虽不以为然,但也绝不敢有半点放松。
站着陪听了几次别的前辈同年侍讲侍读后,发觉众人的那些赞誉拍马屁并非惯常虚言。小太子天纵聪明,竟是名副其实。自己在祖父父亲伯父严管之下,当年的经史功课,都末必比得上小太子。
惊讶之下,自己更是
78、最后一课 3(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