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虽隐隐也有同感乃至莫名惊惧,但仍在心里暗骂他吹捧得太过、甚是无耻。
如今看来,只怕自己今天挨了铁棒当头教训后,才想到的这些事,人家申状元早就想过了。
申时行这些时日侍讲东宫功课,其实也颇有模仿蓝面贼怪模样之处。虽痕迹不显,却难逃某之法眼。但他始终只仿这伪君子一人,从不另行借鉴他人痕迹。
太子能看出自己这罪臣之鬼魅伎俩,自然也能看出来申状元之行径。以申状元一向简在圣心,只怕他这样模仿,太子心中还要赞许他能见贤思齐。
哪象自己这般颠三倒四,让太子认定了自己是一味逢迎有失正大的佞臣。
天家有的是天下人才任意选用。仅是东宫如今那二十来人,哪个不是宰辅之才?每三年又是一批新人进来,哪个又比谁差分毫?但有一丝差池,怀才不遇,终身不得任用的,还少了么?
自己如今在太子那里有了这言行有失正大的一介佞臣印象,是再难翻身出头的了。
太子圣明烛照,终究是自己这罪人品性不端有失正大,自毁前程追悔莫及。
他一人坐在书房里,思如潮涌,脸上发热,心中冰冷。惊惧、愧悔、绝望,五味杂陈。
第二天,他让家人到翰林院去告病请了一旬的假。一连几天,他都一人枯坐书房,心神俱丧,脸色灰败若死。
几天后,这些天一直不敢在他面前来打扰的夫人儿子进书房来,他们算算日子家乡来人应该快到了通州,惴惴不安禀告请示他如何安排。
若是先前,即便是被高老匹夫告知恶耗后,他还盼着家人带来的这些书画财货,如
78、最后一课 3(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