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到了家中。那得了他吩咐的家丁回报,门外那几个来历不明之人,确实似是东厂番子杂役、锦衣卫探子混混。
他吃了一惊,仔细琢磨后,又让家丁继续小心查看这几人首尾。
过了几天,他回翰林院老老实实办闲差,也不再如往常那般观察查探其它人,一副老实认罪认真办差坐等发落任凭处置的模样。
许多同年远远看了,甚至心里不无生起同情之意。
得知在自己家门外晃荡几天后再也末见的那几人,竟是宫中御马监所派。
他心中骇异,一颗心几乎要吓得跳出来。
他脑子里立刻想到如今小太子身边最得宠的陈矩,他立刻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故,竟是如此入了小太子另类'青眼'。
已被太子判了官场死罪不说,太子还让人观察自己事后动静。
这是天家例行安排,先前十几个刷落学士尽皆如此,还是自己单独享有的特别'优待'?
他心中检点自己这些天的言行,并无错误纰漏。朝廷事务、家中事务,自己处理应对皆合规矩。
除了得知恶耗那一两天,自己办得略有些慌张,但也并无一点不合规矩之处。
幸亏那天在文华殿,自己一举一动皆可自行解释,也没忘了做臣子的恭敬。幸亏没有妄图侥幸,不然必定死无葬地。
他心中惊惧骇异,真正有些畏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