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游不广,向来也不喜欢八卦。
虽然奇怪,也只能在他自个心里有点儿纳闷。
此后几个月,太子对他自己特别亲切,又尊师守礼,动静都有法度。他渐渐习惯了这人人夸赞大有圣君气象的新太子,心中那点纳闷几乎都没了。
直到四月份,一次同年们讨论如今东宫侍班,人人夸赞太子识人之明有如神见,识人识货。
他也注意到先前入宫试讲过的几位老状元几乎都刷落了,只留下了自己和申时行。
而如今留下来的人,除了沈一贯之外,几乎人人都是将来阁辅之选,人人都大有希望。而被刷落的那些人,则几乎无一人将来有入阁可能。
他知道这些人谁留谁走,其实一直是太子在作主。心中那种纳闷,虽不如二月那次来的明显,但又有了。
沈一贯被太子祭出重手刷落出局,他心中很是高兴。来这里与葛总宪说起了此事。
两个木头人,那天也就这么对坐枯坐了半个时辰后,葛总宪忽然说了句,天家或将大用高子象。
他想了会儿后,起身行礼谢过指点。坐下没一会儿,葛总宪又感慨了一句,太子似能前知沈一贯将来必为奸邪。
沈鲤听到'前知'两字,当时只觉着心猛地狂跳。两三个月来的纳闷立刻尽去。但心里却没来由地又是惊骇,又是恐惧。
今天他在东宫所以没有当场劝谏,也正是因为想到太子能前知沈一贯将来必为奸邪。
现在他想到太子'又有前知',虽没有上次那样让自己惊恐,但也忍不住脸上变色。
他再度心中默念起来:子不语怪力乱神,太子神
82、最后一课 7(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