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只能是天子身危,朝夕可虑。
朝会上见天子身体,虽似已危,但也无人可断言,天子身体连半月都撑不下去吧?
太子今日这种种“急”象,却似是太子已能认定,皇上这身体连半月也撑不了。
竟似是太子又有前知。
他一想到“太子又有前知”,心下震骇,古板脸皮动了动。
葛守礼枯坐在主位,余光见沈鲤面皮微动,心中暗想,这竖子又不知想到了什么?
身子还是向来的不动如山,古井不波的丑脸上,刚才居然变了脸色。
是想到他这号“孤臣”与沈一贯那号的,是两码事?还是知晓了太子这三层次'孤臣',分别对应内阁三人?
嗯,他才入朝堂五六年,人也方正近迂,大概暂时还想不到这些。
是什么能让这竖子面皮动?
嗯,上回,老夫说到太子似早知沈一贯将来必为奸邪,识人之明有如神见,似能前知时,这竖子当时面皮也这般动了。
他这是想到太子又前知什么了?
葛老妖妖眼毒辣,沈鲤面皮一动,他就能猜得出真相十之七八。
原时空的朱翊钧,从五岁就在宫里头开始学习点功课。朱载垕偶尔会召些翰林学士给他讲讲课,三天打鱼百天晒网地布置些功课。这两年就更经常有这种事,每月大致都有那么一两回。
沈鲤先前就曾进宫在文华殿为朱翊钧授过两回课,他、申时行与另外几位老状元,都见过原版的朱翊钧,知道太子功课情形。
但自太子东宫讲学后,太子简直就逐渐与先前判若两人。
82、最后一课 7(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