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长了,谁也受不了。
干脆,君臣彼此眼不见为净,平日里不打照面、不当面交流为上策。
而一旦做皇帝的情绪化、个性化太明显,在朝臣眼中显得轻佻、喜怒无常、望之不似人君,结果往往是灾难性的。
宋徽宗、明武宗都是这类很有点个性化的君主。
他们当皇帝时,朝堂上便成为佞幸们前赴后继你方唱罢我登场。朝政日非,政局便易动荡。到了地方上,便是叛乱屡起。
没有大金兵南下围东京,宋徽宗治下其实已是盗寇四起。王庆、田虎、方腊、宋江们,都开始崭露头角。
明武宗在位短短十几年,安化王、宁王两次藩王叛乱,刘六刘七造反,规模都是明代中期仅有的。
大明朝中期的大乱子,全集中在他的任期内发生,自然不是偶然的。
朱翊钧在东宫文华殿一百来天,除了功课,便老实做哑巴,修炼木头脸功夫。
东宫人人夸他有圣君气象。
什么叫圣君?
庙里的泥塑木偶,那便是最标准的圣君。
雍四四小时候还是个正常的活泼儿童,康麻子便给了他一个“喜怒不定”的论语。
长大后,雍四四宁可专炼'冷面王'面皮功夫,也不敢再展现自己的个性特点,也因此多次得了康麻子父皇嘉奖。
他一直耿耿于怀那个“喜怒不定”,一定要康麻子亲自下旨,搬去给自己头上安的这个考语。
原因无非就是喜怒不定的人,那是做不得圣君皇帝的,那是当昏君的料子。
朱翊钧知道,自己四月里一
85、坤宁宫 上(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