垕的旗号。父子俩再私谈时,朱载垕对儿子这些先斩后奏添油加醋的话语,也一概微笑点头表示批准承认。有时候顺着儿子的思路,他还额外特别提供一点父皇训导给他撑腰,让侍候在旁的冯保更加愣神儿确信无疑。
但今天这会儿,朱载垕听到朱翊钧谈养心殿话题,脸色就不再是慈和而是渐显严厉。这算是朱翊钧穿越过来百来天里,朱载垕头一回在儿子面前展现父亲皇帝的威严。
今天早上,朱载垕经历了小悲大喜。他把太子监国南书房话题甩出丢给内阁三辅臣之后,心中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心里头轻松痛快无比。
上午听儿子回来汇报完东宫文华殿诸事,他更是心头大安。
儿子走后,他感觉有些疲倦。服了些安神药汤,便回寝阁歇了。没想到,他一觉睡醒,才知时辰已经是午后。
起来后,午膳比往常晚了许多,他胃口大开。膳后,他自觉精神分外健旺,憋了百来天的渣态几乎复萌。
若不是看见身边侍候的宫女,正是早上递帕子擦拭带了血丝痰迹的那小女子,他几乎就想扯过来白日舞弄折腾一次。
他在暖阁书房内很是花了一会儿功夫,比往日更认真仔细地听看处理完司礼监报送来的奏本题本、特务内参、宫务条陈。他自觉今天处理诸多事务比往日更加得心应手,如有神助。
办完公事,饮过几口参茶,他依旧精神劲头十足。
他又特别仔细琢磨了张四维马自强所上的东宫新的功课安排章程奏疏,亲笔批写修改了几条内容。又让孟冲打发小太监去内阁那里,催了一下辅臣。
眼瞅着外面日头西下时,坤宁宫那
90、养心殿 下(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