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就知道免不了要拿潘晟、吕调阳开刀,而且很可能要玩上一出场面颇大的闹剧。
他事先与朱载垕通过气。老早就提醒过朱载垕“儿子在南书房处分些礼仪事务,少不得要委屈潘先生的”。他早就请示过英明父皇可不可以该不该敲打、如何敲打新官上任的老妖精,暗示了南书房立威的必要性。
朱载垕对这些套路很了解,也认同妖孽儿子适当敲打朝臣的思路。
当然,他没想到妖孽儿子会第一天上任便立即开打,更没想到儿子竟会打之上瘾,打个没完没了。
敲打潘晟不是朱翊钧无聊,而是必不可免的步骤。这是由南书房与内阁两个机构的地位功能职权责任所决定的。特别是在南书房刚刚新立的情形下,是尤其不可避免的。是迟早要来的,是早来比晚来更好的。
这场政治殴打事件,完全是对事不对人。换了谁在潘、吕两人这位置,都得忍受这一遭横挑鼻子竖挑眉毛。
南书房要立得住不成为空架子,纸面上的权柄权威要变成实际的权力权位,就必须各种打别人脸、有事没事逮着机会就要踩别的机构几脚。
南书房主办礼仪杂务,不打新官上任主管礼仪事务的潘晟、吕调阳的脸,难道还上哪里去找找不入流的明朝版郭德纲批判忒三俗吗?
第一天南书房正式上班开工时,南书房里头还只有几位学士、两个秉笔太监。
朱翊钧在大家行过礼归位完毕,发表了简短指示让大家开工。他特别提醒众人,言语中明确认定了皇祖明世宗大议礼之后的大明朝新礼仪的崇高地位。
这五六年来,朱载垕一直执行对他老子嘉靖皇
93、乾清宫 3(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