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超卓,到锦衣卫办差,是委屈了些。孤知道,父皇也知道。爱卿名一贯字不疑,正须在锦衣卫且多些历练。”他顿一顿,一字一句傲然说道:“好好做,孤必不食言。”
他这话说出来,沈一贯的影帝级演员基本修养立刻破功,强忍着没有当场泪如雨下御前失仪。
朱翊钧的话有点含混,旁听的高官七代老油条朱希孝都有些不明觉厉。但沈一贯对太子这几句没头没脑的话指示的是什么,当然一清二楚。
向来以揣摩拿捏人心远胜同侪而自得的沈不疑,一下子觉得自己从内到外暴露无余,所有的心思被太子看得通通透透。
他内心深处的恐惧与震骇更甚,但自我麻醉后还剩下的委屈、悔恨、犹豫、彷徨情绪纠结,也一扫而光。
他伏首再重重地磕了几个头:“臣蒙陛下殊恩拔擢,得殿下分外信重,天恩如海,敢不效死!自今以后,犬马但任驱弛,奴婢必竭力尽忠报效殿下厚恩于万一。”
寥寥数语,由臣到奴,说得圆转无碍,好象他心中理所当然,丝毫不着痕迹似的。
朱翊钧满意地点点头,抬手招手让他起身,示意他到书案前。沈一贯战战兢兢上前,低眉顺眼余光略一扫看,认得案上摆放的正是他早先几个月前送给高仪的赵孟頫书法条幅、扇面。高仪果然把它们都送呈给了太子。
这三则条幅、扇面是沈府收藏的赵体字精品,不输于皇家府库珍品。条幅上面自然都加盖了沈府藏印,他献给高仪之前,又特别加补上了自己的私人印章。
朱翊钧问他的话,却是让沈一贯又如闻雷炸:“先生府里上月可有族人来京?孤近日听人说有几
96、乾清宫 6(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