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孝道,也暗含着宫廷政变色彩,降低合法性正统性,容易带来风险引发危险。
所以,重大的人事安排,必须在朱载垕死前就敲定,把一应手续办完。实在来不及安排的,也要让朱载垕给出相应的父皇圣训(先皇遗训),预有准备。
这些父皇圣训,朱翊钧大都也会让它们过明面,而不会私下里自编自导自篡。经朱载垕过目、并留下不少朱载垕亲笔朱批加改。时不时地让皇后、贵妃、一些司礼监秉笔们知道一两句内容。必要时,还可以通过南书房透出消息,使朝臣们知道朱翊钧手里有这么个大杀器。不断增加强化这把尚方宝剑的权威性合法有效性。
对赵玢的任命,最迟也得在望日视朝后立即着手。
再晚的话,就只能拖到拟定遗诏时,在那里头改易添加了。那就将直接与内阁辅臣来回交涉协商,而非天家父子乾纲独断。
考虑到原时空高拱张居正两人固有的出牌思路,如果拖到那时候,要达成这样的目标,把这事儿顺利办下来,操作起来难度就大了许多。
即便现在情形不同,操作有一定难度,但朱翊钧还是打算宁可拿捏朱载垕,也不愿将来去与高拱张居正打谜面官司。内廷事务,朱翊钧还是不想让朝臣过多牵涉、插手。
今天到暖阁去向朱载垕送朝会礼仪奏本,朱翊钧便会提议自己打算带赵玢出席望日会极门视朝,并让他位在冯保、陈矩之前。
这样明白的表示,朱载垕不可能不做出反应。父子俩商量时,该摊的牌还是摆到明面上来也好。十多天来,朱载垕也逐渐习惯了这样的儿子当家作主、父亲背书承认的权力过渡程序节奏。
97、乾清宫 7(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