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
即便高拱张居正自月初乾清门君臣会谈后,肚子里免不了天天琢磨隆庆遗诏、新天子登极诏书,他们也不敢口头上向任何人说出这两个字。
一旦朱载垕开口,他们两人装模作样惊慌失措痛哭流涕一阵子之后,如果情况紧急,两人立刻便能出口成章,拿起笔便可一挥而就。保证这遗诏朗朗上口、头头是道、面面俱到,足以名列史册让后世推崇夸赞。
但高拱张居正现在最多也就在各自肚子里寻词摘句,绝不敢开口提及。
现在这情形与原时空完全不同。同样是要着手安排后事,“朕身子已大安”与“卿等这便详议后事大计”,两者相差万里。
一个是现在明明事情已很紧急,但天家父子偏要从容和缓着来;一个是原本有三四个月时间,但皇帝已惊慌失措神志昏乱。
自然,归根到底还是因为有了新版朱翊钧这个变数。
原时空的朱翊钧在朱载垕口里是:“国有长君乃社稷之福,奈何太子年幼”。如今的朱翊钧在朱载垕口里却是:“太子虽然年幼,但聪明非常,得朕教导,已能处分些事务。”
这样的情况下,遗诏虽然会经过内阁辅臣之手,但天家父子乾纲独断,先行确定框架已完全可能。辅臣们不过是文字润色。
而考虑到南书房与司礼监,辅臣们甚至连文字润色都可以免了,磕头领旨奉旨就得。
这样的局面下,遗诏二字,内阁辅臣妄议提及,都有僭越觊觎之嫌。老实装傻坐享尊荣富贵就好,为这两字冒夺职失宠、遗祸子孙的风险?这样的傻子能进内阁?
当然,勇于任事喜欢揽权,又与朱
97、乾清宫 7(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