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儿子南书房那边,人手确实紧张了些。如今加了陈矩、再添上赵玢的话,也就够用了。
朱载垕心里头始终没考虑到孟冲的掌印位置有不妥当。他知道孟冲是高拱同意支持的人选,一旦换人,高拱必定极力反对。他这些年来,从来还没干过高拱所强烈反对的事儿。几十年相处下来,他很相信依赖这位师傅,甚至对高拱在内心里头有点儿畏怯,本能地不去触碰这一块。
朱翊钧进暖阁内后,闻着乾清宫暖阁内那股特有的淡淡汤药气味,虽然已十分熟悉习惯了,但心中仍有些不舒服。他面上不显,跪地请安行礼后,又如常看过朱载垕气色,脸上露出笑容。
父子例常寒喧完毕,朱载垕令陈矩将最后确定的,后天会极门太子御门视朝事务奏本念给他听。
这个奏本已集中了南北两京的礼部所有礼仪专家智慧学识,内阁辅臣、南书房一众人等的多年朝务经验,反复斟酌修改,已是如今所能拿出的最高水准文案。
太子监国在大明朝本就只有早期洪武永乐皇帝时有个别先例。此后,只到最近的嘉靖朝因为嘉靖南巡,有过一两次。而监国太子御门视朝更是罕有。如今这种天子病危时局下监国太子御门视朝,隐含办理天家后事、安稳朝局、让监国太子正式亮相群臣多重含义的特例,更是本朝所无。
这也难怪礼部官员一开始时手忙脚乱鸡飞狗跳了,又因为太子曾特意明白宣布强调过嘉靖新礼的重要性。更是让礼部官员们反复查对,唯恐犯了忌讳。
大明早期的礼仪规范是洪武永乐时确定的,虽然上承百代重开汉家威仪,但也有很多沿袭蒙元旧例。嘉靖新礼在这一方面有所更新,
100、乾清宫 1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