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会儿,他最后到底也没叫人派人。
高拱在家中等了半天,他更愤怒宋之韩如此放大招,居然还敢不来高府汇报,请教后续处理。随即,他也感觉到自己对宋之韩有些越来越失去掌控了,甚至开始心中疑惑:宋之韩难道从此真地将视他自己为南书房中人了,而且还要与身在内阁的自己从此成为路人么?
先前三月四月里,他与张居正常有争执之时,张居正有次竟直接说到宋之韩的弹章还在他书房中书案上。
当时高拱心中一惊,不能确定张居正是知晓了宋之韩先前弄这些事的风声,又知道宋之韩几次到过他府上来,于是才这么猜测,不幸而言中。还是张居正对他高府书房里的动静,真的了如指掌,连弹章放在哪,都一清二楚(张居正:废话,跟你这傻子共事几十年,你今晚是习惯召桃红、还是叫柳绿来侍候,俺也门儿清,**不离十)。
当时高拱回家后,很是整肃了一通。
那天他召韩楫、程问、宋之韩说话,因为所谈事情涉及宫中新闻广播站南书房,便做得很保密。明明南书房天天是在半公开地放广播,他们师徒几人收听广播讨论“南书房之音”,还得装成异常保密。身边一个侍候的人也没留。
高拱对这几个门生还是很放心的。他觉得昨天宋之韩的这个大招,应该不会让外头其他人牵扯到几天前自己随口所说的那三个字上去。
几天前的那次书房师生密谈,他当时本来只是随意闲谈时,心有所感随口提到,并且意识到不妥后,便立刻打住了。他自问自己内心中,从来都决无半点让宋之韩去南书房放这么个炸弹的意图。
那天谈话之后,
102、文渊阁 中(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