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地明白地为他高拱辩护;一面却童言无忌地剥夺了皇帝原本有意给高拱的“殊言嘉勉”再世诸葛亮特别封号。更在朝臣弹劾高拱揽权一事上,加了一句“也不怕累着”“为后来者开恶例”,让高拱不得不更坚决地请辞吏部尚书实职兼差。
虽然高拱接到弹劾时,就已经决心上表章请辞吏部职。(原时空高拱当时也辞了吏部实职荐杨博署吏部。直到朱载垕驾崩,他又回吏部、杨博到兵部坐镇,二十天后便下台驱出京城不许停留。)但知晓这宫中消息时,高拱还是心中不舒坦。
可以说太子对他面子上、态度上很出乎高拱自己意料的友好,但实际上,却也不无打压。
高拱虽然找不出太子任何有意针对自己的迹象,太子的理由,都是出于如何才更有利于父皇静养身体的孝道。他从这件事里也有思索,他当然不会认为太子与朱载垕一样,会是对自己言听计从、一味依赖。
但高拱观察下来,太子对张居正更是平常,与太子对高仪的态度对比鲜明。太子对他高拱和对张居正两人都敬而远之、不偏不倚,没有拉谁打谁的倾向。这似乎很符合正常太子对朝臣重臣的标准要求,也符合朝堂宜安静总方针。
高拱找不出天家父子如此布置有什么大不妥。他既理解也很能接受。
在他高拱看来,这几个月下来,张居正不光是讨好太子有些效果欠佳。连他与冯保的关系,也似乎出了些问题,不再象从前那样,那么地让他警惕烦闷了。
最近半年多,高拱对张居正确实是有些警惕,时常会烦闷的。
去年底高拱当上首辅后,上面就再无敌手、不再需要他拳打脚踢赶谁滚蛋
102、文渊阁 中(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