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态,明白示意了宋之韩不要太过分,敲打他一下就行了。
师徒们又就着潘晟的无能,兴致勃勃地说了几句。
潘晟确实是水平太不够了,比高仪还差上一截。
高拱甚至想着,原先曾预估过如果廷推,当时都认为潘晟会占优势,情形不太有利于高仪。如今看来,要是早知道潘晟这么烂,二月里那次高仪入阁,还不如让高仪与潘晟走廷推程序,真刀真剑地干上一场。
高拱又想着他自己第一回入阁时的情形。
那时徐阶他们几个都是办老了差事的,世宗嘉靖帝什么人没见过?何等精明?但当时有谁曾说过他高拱的办事能力有一丝半点问题?徐阶他们,也只能拿他这新人有些不熟悉内阁细小规矩,用这些狗屁倒灶的琐碎来找高拱的茬子,给他挖坑儿。
高拱脑子还在想这些往事时,恰好程问来了一句,“潘贼在内阁,第一天便误用旧礼。对先帝所勘定新礼,甚是不敬,真真是自作孽。”
高拱听到了程问讲出“对先帝不敬”几个字,心里一时间便有所感。他随口说了句:“此辈一向如此,先前徐子升(徐阶,字子升)私拟世宗遗……”。高拱才说出了半句,马上又觉得不妥。他便住了口,说起了其它事。
高拱一开口讲话,宋之韩几人当时自然立刻闭嘴,一起竖起了耳朵。高拱只讲了半句就没有了下文,却又转谈其它事。宋之韩他们几人对视以后,心中却各有思考。
那天宋之韩几人告辞时,高拱还又一次收起平和神色。他除了摆出严肃面孔,沉吟了会儿,到底还是对宋之韩说了句“适可而止”。
第二天无巧不巧
104、南书房 上(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