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眼睁睁的俯视着自己麻木的走了进去。
他的眼中,出现了一片血红,以及满眼的恶魔。
“不!”悲伤,愤怒,恐惧,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死定了。然后,
梦醒了。
他的记忆回来了,却又瞬间压垮了他。作为埃尔帝国安全总局的主席,俗称“哀刀”这一建国时期就存在的碟报机构的最高领导人,却被己方的一纸调令引致极北的恶魔封印之地。虽然在半路途中以他三十几年的政治嗅觉感到了一丝阴谋的气息,即便半路上立即动身返回、甚至跑死了随自己征战多年的那批纯血种梦魇,可在走进医院大门的那一刻,就知道他自己觉察的已经太晚了。
他妻子就躺在病床上,并没有像他希望之中的那样安详。女人四肢扭曲,神情绝望,眼球凸出且浑沌,躺在一张满是血污的手术台上。她的下身连出一根鲜血淋漓的脐带,脐带的那一头连着一个尚未成形的,被胡乱装在柱状玻璃器皿里的婴儿。
悲伤之中,男人忽然冷静下来,跪坐起来并飞快地思索着,看了一眼自己刀柄上的计时器。他冲进医院,冲入房间,悲伤到昏迷又醒来,虽然只有两分钟分钟,但在事发之后早已被团团封锁并监控住的医院内自己的昏迷为何无人救援?回想起自己做的刚刚做的那个梦,男人总感觉有些不对劲,自己似乎漏掉了某个细节。多年的谍报工作使他的每一根神经都条件反射的紧绷了起来。男人摇摇晃晃地撑起左手,似乎想要站起来,却不料手下一滑就要摔倒。功夫不负有心人,他背后空门打开,全身都露出了破绽,也终究是等来了他副官的那把匕首。然而当匕首刺到一半,力将变老,男人肌肉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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