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记不得，我只顾盯着他那半边脸来着。”
“……”莉莉丝白了他一眼，完全不想理这个口是心非的人，响起一句脍炙人口的话语，碎碎念道：“男人在床上没有一句话是真的。”
……
十年前。
“一群小兔崽子，”烂了半边脸的老乔抬起手指使劲挖了挖鼻孔。他那胡萝卜一样粗的手指布满厚厚的被烟油熏黄了的老茧，粗暴的剐蹭着鼻孔并且掏出了一团。老乔显然有些不耐烦，常年外出接任务的他显然不适应去做一个“保姆”，其实组织上派他过来也何尝不是一种无奈——是人就会老，特别是杀手这一行，就算魔法等级不俗，老的终究也是比其他的职业快些。而人一老，年青时候受过的伤就全都找回来了。想到这里，老乔就觉得自己那被诅咒系魔法造成永久性创伤的左脸一抽一抽的疼，又有些丝丝的麻痒，似乎什么东西流了出来。在阳光的照射下，他的左脸泛起光芒，一缕晶莹顺着裸露的肌肉脉络流下，混合着汗水，脓水和油渍，仿佛一只恶心的蛞蝓爬下来，但对于老乔来说，这又何尝不是一种生命的流逝。他怨毒地看了一眼那些比他年轻好多的毛孩子，虽然战战兢兢整齐的站成一排，却散发着浓郁生命气息，便再次骂了一句：
“一群小兔崽子。”
……
“你说他当初怎么就选上你了呢？”洗漱完毕，一身劲装的莉莉丝从夹克里摸出一个闪着淡黄色金属光泽的烟盒，抽出一根并插在一支由魔水犀晶核制成的烟嘴上。右手随意打了个响指，指端燃起一小团火焰，显然是将元素系魔法控制到了极致。她点燃香烟，随口问道：“像乔先生这中眼中只有
第五章 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