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得黄钟公房内,只见室内一床一几,陈设极为简单,床上所挂纱帐,甚是陈旧,已泛暗黄之色,要说房间之内唯一令人印象深刻,也唯有那桌几之上放着的一张短琴,通体黝黑,有着精铁质地。
看着房间之内的陈设,林东来便知道黄钟公是真的厌恶了江湖,乃是一个真正的隐士,为此,林东来心底也只能暗叹一声:“可惜了”。
按着原著描述,林东来将黄钟公床上被褥掀开,揭起床板,只见下方便是一块百炼精铁板,上有一铜环。林东来握住铜环,向上一提,一块四尺来宽、五尺来长的铁板应手而起,露出一个长方形的洞口。
洞内极为黑暗,便是以林东来的目力,也不得不提着一盏油灯,借助点点灯光,方能看得见前路。一条长长的暗道如长蛇一般蜿蜒曲折,不知通向何处。
越是深入暗道,林东来便越发的感受到了空气之中的水汽,水汽浓郁,周围石壁与台阶之上,皆是暗青色的苔藓,光滑无比,要不是林东来下盘稳固,恐怕每走一步,都有可能滑倒,林东来心中暗自计算着距离,走了不下两百米,前方出现了一道石门。
林东来看着石门之上的锁口,取出钥匙,将门打开,跨过石门之后,林东来再次行走五十步后,顿时又有另外一种感受,那就是闷热,再加上浓郁的水汽,犹如身处在一处蒸笼之内,好生难受,甚至地面之上多有积水,甚至有蛤蟆的尸体在其中,散发着阵阵恶臭,这样的地方,绝对不是一个隐居的好居所。
“在这样的地方被囚禁了十几年,难怪任我行这般痛恨东方不败,甚至后期性情狂裂暴躁。”林东来心底有些同情任我行。
第四十章 任我行(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