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不远处睡过去有段时间的玉夫人，然后，给妹妹小鱼轻轻盖好被子，他悄然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开了。
“小家伙，等天一亮，你们可又得跟毒皇一战了，这时候还不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距离小溪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书圣捧着本书，突然抬头微笑着看了过来。
“大叔，我是来道歉的。”
正如书圣所说，他也需要养精蓄锐，所以他没有拐弯抹角，开口就直奔主题，道明了来意。
“道歉？道什么歉？”
书圣一脸的奇怪，似乎没明白莫凡的意思。
“大叔，你就别装了，也别特意给姥姥留面子，她老人家多疑得很，可我不是。
先前小鱼遇险的时候，大叔动作慢了半拍，恐怕那时候就已经洞悉了姥姥的真正意图吧？”
莫凡并没有因为书圣的不解而改口，反而越发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白天小鱼遇险时，书圣出手仅仅比他快了一点点，这反应绝对算不上有多快。
莫凡怀疑，那时候书圣就已经洞悉了姥姥的试探，注意力微微有些分散，这才会慢了半拍。
书圣一直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没有开口点破，这分明是给玉夫人留着面子呢。
果然，莫凡才说完，书圣就摇头叹了口气。
“小家伙，你倒是看得明白。
但有一点你错了，这里不是你们联盟诸国，也不是帝国军部，这里是帝国的江湖世界。
在江湖上，想要生存下去，轻易不能相信任何人，这是最基本的条件，可不是玉夫人一个人的问
第一千三百六十六章 莫凡的谢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