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乱动的舒若尔,转溜着眼睛,四处瞟,实在无聊了就直盯着天花板。
任嘉致则凝视她,将她所有表情都收进眼里,心里想着他们说的,有的女人是听觉动物,属乌龟,蜗牛的,反应慢又爱躲,所以你心里想的,做的,要告诉她,让她知道,不然若是期望她能自己领悟,那可能到死都等不到。
他近来有在学习,有在改,比如想她就告诉她。
两个人里,总有一个要主动。
但是
“咳。”任嘉致假咳一声,待引起她注意,转眸看过来,才没头没尾的说句,“我是刻意的。”
本就因疼痛微蹙的眉,拧得更紧。
是他看着蒙圈的她,解释着,“我是特意用你照片做的壁纸,不仅仅是手机,家里跟公司的电脑屏幕也都是。”
小嘴长成形,舒若尔再次意外了一把,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个在她看来已经翻篇的事,且还说得那么详细。
她突然有些紧张。
任嘉致表面冷静,实际心里并没比她好多少。
大冬天,在只开了空调的室内,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布了黏腻的汗。
也不知是她的,还是他的,亦或他们两都有。
“各自的工作性质决定了,我们并不能像大多数夫妻那样,时常待在一起,但我又总忍不住会想你,所以就用你照片做了屏幕壁纸。”前面停顿了许久,任嘉致才又继续说这段,语气是越说越平稳,他似苦又似嘲的笑了一下,“如果实在忍不住,我就会去你工作的地方见你,即便见了什么也不能做,甚至有时还会跟你闹出矛盾,被你气得心烦气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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