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想想也能明白,我如果没有立刻走掉,我如果在场,是绝不可能允许她发挑拨离间的发信息给你的。”
说得有几分道理。
但舒若尔心里还是不舒服,还是不敢贸然相信。
“那你为什么要心虚的换沙发?”她又想到一点质问着他。
“刚说的事情就是沙发那发生的,我不想往后每次看到那张沙发,使用那张沙发,都有心里阴影。”这是完完全全的实话,故,回答也特别利索。
“呵!”舒若尔仍是不信的冷笑,“都有心里阴影了,你敢摸着你的良心发誓,你真的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看?”
“”没什么不敢的,这种誓言就算是违反也不会怎样,但任嘉致不想,连欺骗她都要堂而皇之的,搞得这么庄重。
“就脱的时候没来得及避开看了一眼。”于是他选择进一步坦白,而后肯定,“真的只有一眼,很慌忙的就立刻避开了。”
“真的是只看,没做别的?”舒若尔进一步确定。
这次,任嘉致毫不犹豫的,“我发誓,没有了。”
脱衣服那段,打死不能承认,承认的结果定是没完没了,吃不完兜着走。
舒若尔紧紧盯着他,如福尔摩斯,观察他的神色,好半天别开眼,默不吭声。
如果真的只是看,那她是真没什么资格可计较的,毕竟,她曾经也有对不起他的时候温文乐那件事。
任嘉致见她不吭声,以为她是还不信,想了想又握住她手,“是真的,我追了你那么久,才与你相爱,我怎么可能去碰别人?”
相爱?
他们现在真是相
181:连句服软的话都没说(3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