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曾像他今日这般,耐心地解释到她相信为止。
她甚至都没有好好解释过。
想到这些,舒若尔心里难受,愧疚的不行。
她说得没头没尾,但任嘉致却是领悟到了,他愣了一会,直将她从轮椅上抱起来,“以后知道注意就好,过去的就不要再想了。”
在那个她没醒来,事情没搞清楚前的早上,那个想到,她如果是自愿的,是跟别人两情相悦的,他该怎么办?他又能怎么办的自己,她若不提起,他真的从来都不回想。
那等待结果的过程,太煎熬。
煎熬的,他几乎用尽了所有心力,才克制住自己,没在搞清楚事情始末前发疯
任嘉致把她放到床上坐好,低头噙住她唇舌,热情而又疯狂的吻着,直到暂解了瘾,才松开,暧昧的帮她擦去唇上银丝,“等着,我去拿毛巾擦脸帮你擦脸,再敷下眼睛,不然等爸看到,还真以为我欺负你了。”
已被欺负到浑身软绵的舒若尔,别开意乱情迷的双眼,不愿开口回应他,一是要抢夺呼吸,二是声音已变。
任嘉致看着她的样子,低低笑开,起身走进浴室。
不一会,左右手拿着两条毛巾出来,冷热交替的帮她敷眼,间或,还帮她按摩眼周肌肤。
温柔细心地,好似在呵护稀世珍宝。
心里再多不满,吃味都被呵没了,有的只是动容,还有,惬意地想要睡觉。
而想到现在睡会影响晚上睡眠的任嘉致,没给她睡着的机会,就结束敷眼,带她下楼了,说是,“外面的腊梅都开了,带你去转转,难得我翘一次班。”
181:连句服软的话都没说(3千)(4/5)